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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,上网没多久肚子就开始饿起来。看了梅子的写食日记里介绍的一道菜色椒巢,刚好昨天买了些很漂亮的无公害荷兰彩椒,还有荷兰豆、洋葱、鲜冬菇,我家又没有烤箱,就打算做个变种椒巢了。

首先将较大的彩椒在偏上的位置横向切开,下部变成一个碗形,把彩椒上部和荷兰豆、洋葱、鲜冬菇(蔬菜粒要先稍微焯一下比较好)、香肠切成碎粒。打开鸡蛋,把蛋白留在碗里加盐稍稍打至起泡备用。把蛋黄放进彩椒碗底,撒少许盐。

然后就是把切成碎粒的材料分格放进彩椒里咯,倒入蛋白。再撒上芝士粉(没有烤箱用纯芝士的话,芝士融掉应该不够好看吧),我喜欢芝士,所以撒了很多哟。再撒少许黑胡椒粉。
本来个人不是很喜欢黑胡椒的味道的,但昨天做饭才发现加了黑胡椒粉味道会变得蛮香的,很好吃。
最后就是隔水蒸个十分钟左右。

洒上爆香的蒜粒,哦耶~~~大功告成。
嗯,味道还是不错的(笑~~~)。吃一个刚好当午餐。^^
P.S.蒸十分钟的话鸡蛋大概是七八成熟的,蒸五分钟就是半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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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候我做饭,切蒜头时不小心剁到手指头(我妈当场嫌弃说这是做事的人吗,我ToT~),连忙放进口腔,舔吮涌出来的血珠。
是甜的。
血为什么是甜的呢?开始恍神想这种问题。标答应该是血液中含有含糖物质之类无趣的东西吧。
为什么现在觉得不痛呢。记得小时候我是相当怕痛的。
记得小时候我最怕坐过山车之类的,现在我可以玩4次过山车3次海盗船4次U型板而面不改色。
记得曾经喜欢过在人群中闪耀的人。现在觉得恬淡宁静的相处更为幸福。
记得以前动不动就掉眼泪。现在才忽然发觉泪腺干涸了好几年。
再回首,已是百年身。有些伤口,结了痂就不再痛了。只是有道柔软的粉色痕迹。摸上去嫩嫩的,仿佛一按就会掐出血来。
前几天,在海口美兰机场的味千拉面店里,迪妹问我的那个问题着实让我好生震撼了一番。原来,我在别人眼中,竟是这样一个一直淡淡地挖着昔日伤口的样子。厌烦的,怨怼的。
其实,真的,我早已经不痛了。只是,会忍不住,狠狠抚摸那些伤痕直到渗出甜甜的血来而已。已经习惯了,接受了,无可奈何了,所以,就像上了瘾一样,把那些消失的痛楚用那些甜甜的鲜红绘在身上,像一枚刺青。
因为不想忘记。无法忘记。那些冰冷又混杂细微温暖的日子,那些自由又失落的日子,那些颓唐又假装正常的日子。一直都是这样,理智上波澜不惊,感情又南辕北辙地惊涛骇浪,成为埋藏深处的暗疾——每个人的身上,总有不可言说的暗疾。
当时的我,也许是自私的又确实饥饿的。只是,我要的,以前他们给不了我;而现在他们能给我了,而我已经不再需要。时也命也,不是吗?
真的已经不再痛了。甚至,我开始学会感激那些曾经的痛楚,感谢他们,让我有了昨天的我,让我成为今天的我,让我走向未来的我;学会珍惜现在,平淡而微小温暖的宁静。
感谢那些痛,让我学会不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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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才真正有感觉:十八年来最长的暑假是要开始了。
毕业旅行归来,像是从过山车海盗船上一下子踏回陆地,有闲得简直不知所措。
也好,从今天开始,认认真真做个有闲没钱的闲人吧。
自己一个,温书逛街听歌看海

